是“狼群”这个词害了狗吗?

Language Matters——Why Wolf-Pack Terminology is Badfor Dogs

作者:Kristi Benson 2017/09/08

翻译:灵语宠物 钟晟KPA-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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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10只雪橇犬住在一个非常小的农舍里。除了让人难以忍受的清理大量毛发的工作以外,生活很美好。大部分时间里,狗狗们在有篱笆的后院里独处,玩耍,相互摔跤,并且每天都远足。他们彼此间有很多乐趣,和我们——住在房子里的人——也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做。我是一个专业的训犬师,很享受观察并分析这个生活在一起充满动态的狗群。这些狗,有些来自同一窝,或同一个家庭,而有些则毫无关系。更有甚者,我家里经常有领养的雪橇犬出入。 

辞旧迎“友”

 

和所有的狗主人一样,我和每一个愿意聆听的人谈论我家狗狗,事无巨细:我那可怜的访客们一般会听到一两个关于狗的故事,那些我的服从训练班上的学生,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和这些人谈论我家狗狗的时候,我总是用“Crew”(伙计)这个词。

 

我的“伙计”?为什么不是我的“群体”?在我谈论多只狗狗的时候,我总是小心地选择词汇:伙计。或者我只用简单地称呼——“我的狗狗们”。我谨慎地避免称他们为一群,我这么做是有目的的。群这个词背负着沉重的意思,是有含义和联想的。它背负的含义是如此沉重,以至于我要远离开这个词,不让它和我沙发上的伙伴有任何牵连。

群体概念是有问题的

 

狼,和狗有共同的祖先,我们知道狼以“群”的形态组织在一起。这种狼群理论已经被我们广为接受。但当我们深入了解这个群体是如何运行,以及它们是谁的时候,事情就有点麻烦了。狼群是一个与一般公众所理解的不同的概念——在这种情况下,狼生物学家们在野外环境里研究了狼的自然状态。

 

根据狼生物学家的研究,也就是那些最了解野生狼行为的专业人士的发现,狼群通常是由单个家庭组成的。典型情况是一对狼…你明白的,种狼夫妇。然后是它们的幼狼,以及可能还有年长些的子女。情况可能会更为复杂一些,但这种形式是标配。显而易见,会有些争吵及争执(你能告诉我哪个人类家庭没有争吵或争执吗),并没有所谓地努力维持家庭的权威,以及平息家庭中年轻成员起义的状况。那些年轻的狼是家人。当幼狼成年后,它们通常会离开家——就像青少年从大学毕业,可能——并开始组建自己的家庭。换句话说,进入成年期的狼成为了新种狼的一份子(科学家有时称它们为“育种伴侣”,有时候称它们为阿尔法夫妇,尽管阿尔法这个词由于某些原因变了味道)。

 

如今广为人知的狼群概念,不幸地是,全错了!造成这种错误的原因,是由于那些被我们提及的,一同出猎并生活在一起的成年狼,并不是一家人。这种虚构的群体生活不愉快。它们似乎处于一种被控制的秩序下,让人联想到低成本的监狱题材电影。在这个虚构的狼群中,每一个成员都策划着以暴力接管狼群,并时刻处于头狼的武力威胁下。

 

从某种程度上看,狼的社会等级制度是被默许的,但和人类的社会等级制度不同,它不像公司的管理结构或军队的武装力量,这种虚构的狼群等级制度既不稳固也不暴力。他们总是在即将满员的时候分崩离析。阿尔法这个词被用来描述那只用暴力手段或内在威胁维护自己地位的狼,而不像起初那样用来代表育种伴侣。这个虚构的狼群全部由成年狼组成,没有空间让年轻狼成长,离开并开始组成自己的狼群,也就是自己成为阿尔法。不,这个可怜的虚构的狼群永远困在低成本监狱影片中,他们一直幻想着更高地位带来的荣耀,并不断对强大的同伴表现出顺从,反过来又去欺负弱小的同类。

 

那么关于狼群的大众文化从何而来呢?一部分来自于我们自己的心理,很有可能:等级制度对人类来说很重要,毫无疑问。我们无法摆脱自己的经验去解读世界——我不能,你不能,研究狼的科学家一样不能。这些错误的概念还来自于对被捕获狼的研究。对圈养狼的研究让大众文化应接不暇。被捕获的狼是指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成年狼被迫生活在一起,通常被圈养在一个大围栏里(如果让我想一下的话,这和低成本监狱影片没什么不同)。

 

不幸地是,当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说英语的人类听到用“群体”来形容狗的时候,几乎总是会联想到大众文化里的狼群(在那些争夺统治权的战斗中),而不会联想到那只是一个试图生存于世的家庭。这里面包含着两个大问题。首先,我们知道野生狼群和我们认知中的狼群概念很不一样,因此那些因为争权夺利而发生的暴力战争不明不白。但还有一层更重要的理解。你坐稳了吗?那就是:狗不是狼。

狗不是狼吗?

 

狗和狼有共同的祖先,这大概可以追溯到——一万五千年到三万年前(关于这一点,是研究者们热议的话题)。虽然狗和狼的确可以杂交繁殖后代,这是生物学家定义物种的方式之一,但他们在行为上真的不一样。狼和狗共同的祖先离现在很久远了——可能有那么一只比较友善,不那么惧怕人类的狼是当代狗的来源。情况似乎开始分化为两支:一支是原生犬,然后开始自然进化,并通过培养增加了友善性;另一支是野生狼,由于对主要天敌——人类的压力越来越大,可能进化得比之前的恐惧心理还要强。

 

那么既然狼和狗可以杂交,他们不是一样的吗?这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但现实生活更为复杂。的确有不同物种成功杂交的动物(网上查询Beefalo,一种由黄牛和北美野牛杂交的肉用牛,他们属于不同物种,不同的属)。举个例子,狼都是猎手。如果狼不杀死并吃掉动物的话会死。而在“猎食者”这个属性上,狗的变数要大得多:有些狗喜欢自己获得食物,有些享受“捕猎”的对象仅限于网球,而有些则对捕猎毫无动力。狗喜欢和人相伴,我真的是指我亲密的伙伴(那只50磅的拉布拉多)。狼则不同,即便是那些从出生开始就由人类伙伴养育的狼。而说到在一个紧密团结的家庭里生活,好吧,狗和狼的分歧更大。狼通常会和他们的家庭住在一起。而狗,并非如此。 

有时候狗的确成群结伙

 

的确,有时候狗狗们会生活在一起,或者暂时与同类为伍。我自己的狗就分享空间和某些资源。

 

通常研究者们认为,从理论上说研究无主狗或散放狗,是一个观察狗自然组织模式的好方法。(我本人不是那么认同——一个有舒适沙发的家,有人给与关爱,食盆里有粮食,我想这可能更接近狗自然的生存状况。)但这些研究里关于群体问题的部分依旧很有趣。对无主狗的研究显示,那些虎视眈眈的公犬会在母犬周围短暂集结意欲求欢(一向如此)。母犬的发情周期和狼不同,像灯塔一样指引着公犬准备好交配。一旦时机成熟,母犬会挑选一只公犬。无主狗之间的友谊是松散的。有时候他们会成群去探索,然后分道扬镳,或者以一种半永久的方式集结在一起,通常由几只(没有血缘关系的)成犬组成。

 

无主的散放狗会和周围的同类社交——看起来他们很友善。宠物狗,也是如此,经常喜欢和其他狗在一起:实际上所有的狗都爱交际。狗狗们成对或成群玩耍,在家或在聚会上。当幼犬长大以后,他们通常变得挑剔玩伴了,就像人类青少年花时间选择朋友一样,而狗狗通常会毕生享受玩乐这件事情。

 

有些狗会从祖先那里继承群体出猎的本能。这就是为什么当一只狗表现出类似吠叫及追击等行为时,就像导火索一样鼓动着同伴“来啊!出击”,而在这个区域里的其他狗会拉帮结伙加入队伍的原因。举个例子,一次,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一只雪橇犬试图捕猎一头牛(那牛挺好的)。我其他的狗通常和牛和平共处,但这次加入了捕猎的队伍,就是我们所谓的“团伙”。这情况挺吓人的,这也提醒着人们,我们的确和这些体重50、60,甚至100磅的食肉动物分享一个家。

 

但,尽管狗的确经常成群生活,或短暂地享受团伙生活,却不意味着他们是一个群体。记住,“群体”是有严格定义的:那是一个有固定育种夫妇,和他们各个年龄段的孩子生活在一个世界里的模式。那种狼群中存在的家庭模式,似乎在狗这里荡然无存。那些可爱的狗妈以及篮子里一堆幼犬的明信片?这是人为的,和狗无关。就是说,那些“狗爸”根本不会外出捕猎狗粮,并带回来给自己的小宝贝。当狗一岁大的时候,那些幼犬几乎肯定会躺在沙发上啃着自己的骨头,或者和穿过街道的贵宾犬玩耍,绝不会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四处游荡,伺机捕猎些狗粮回来,帮着哺育年幼的兄弟姐妹。但是,这些事情,是狼群成员会做的。事实上,这些使得狼群成为狼群。这是狼的本能。

 

狗很棒;狼也很棒;但他们不是同一种动物。 

让我们把狗放到新概念里:厘清群体理论

那么,大众文化不明白狼群理论是不准确的。这本身很不幸,但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应该避免用这个词呢?这个词是那么简洁顺嘴,而且Pack(群)的韵脚和Snack(零食)一样…每个人都喜欢零食。但是(不幸地是),还有另一层错误被付诸在群体概念上。而这一层错误,这种进一步的误解,对狗来说很糟糕!

 

由于狼是一群咆哮的,无节制渴求权利的猎食者形象充斥着大众文化,因此那些使用过时的,恐怖的,会造成疼痛理论的训练师们,就会利用这种误读鼓动我们购买他们的产品(想一想,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不是吗?)。这些训练师使用的词语,例如阿尔法狗,支配理论,群体领导,以及和狼群类似等说法,描述着他们对狗施与的行为。他们用恐吓和伤害的方式让狗达成训练师的意图。而且,不能多,也不能少。

 

这些训练师把流行于大众文化中关于狼群的错误信息演绎得驾轻就熟。他们说,如果狼经常使用造成疼痛和恐惧的方式维系“自然”秩序,那么人最好也如法炮制。如果群体里的野心家总是不计后果地密谋政变,就使用令其疼痛或恐吓的技术——怒斥或拍打,猛拽牵绳,对他喷水,勒紧项圈以阻断狗的气道,或者用金属击打他们的脖颈,或用电击——只需花点小钱就能维持秩序。这些训练师正在兜售一个相当可怕的谎言:如果你,亲爱的狗主人,不把你的宠物狼置于严格的控制之下,那么他们就会发动政变,引发血雨腥风。

 

因此,这种误解就像双层蛋糕一样。第一层,狼群是以家庭为单位组成的群体,他们集体出猎,共同谋生。第二层,狗根本不是狼,因此即便对狼群的观点(低成本监狱影片),大众文化是正确的,把它施加在狗的身上也不一定合适。事实上,即便狗和狼是邪恶的,随时策划着犯罪,我们仍旧不需要用伤害和恐吓的方法去训练他们。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行为主义科学取得了惊人的飞跃。现代训练师根本不需要依靠使用痛苦和可怕的技术。我们可以训练狗做任何他们能做的事情,甚至帮助心存恐惧及有攻击性的狗克服他们的问题,使用正强化,巴普洛夫的条件反射原理,以及其他零恐惧的训练技巧。

说说用词:远离群体领导者这个想法

语言几乎肯定是人类独有的能力。这是我们以极其复杂的方式相互交流相互学习的基础。语言不仅用来表达那些纯粹的无言的想法。想法并非诞生于大脑,它们只是在一些非定形的思想阴霾中出现,迅速翻译成文字,以便我们可以分享给他人。心理学和研究意识的科学家指出,至少对于人类来说,语言和思想是密不可分的。哲学家和认知科学家Daniel Dennett建议,语言可以用来记录思想传播的轨迹。语言既是产生思想的基础,同时也制约了思想。

 

因此,用词真的很重要:玫瑰被改了名字,闻起来就不一样了。Pack这个词不仅让我们联想到“集合在一起的一群”。它被赋予了一定的含义。

 

事实上那种狗就是狼,就像生活在低成本监狱影片里的囚犯的概念,总体上对大众是没有帮助的,而且这种认知鼓励大众使用过时的,造成痛苦的训练方式,其传播速度让人感到深深地不安。现在,让我们开始思考并谈谈我们的狗吧!他们不会自动呈现出“以暴力控制”的状况。如果你的狗在公园里被几只同类纠缠,就称呼他们为“恶犬”,或者个别犬,坏脾气的熊(或者这样如何:一只正常的成年犬)。把阿尔法狗、支配欲理论抛在脑后吧,除非他们在家里有一位终身伴侣,并且会为自己的孩子外出猎食。用其他词替换“群体pack”这个词,一个机构assembly怎么样?一个班级class?一窝clutch?一群posse?一大批passel?一个社团community?一个政党party?一行随从retinue?一堆gathering…一伙crew?我们之所以养狗,是因为想让他们贴近我们的心,因为我们喜欢真正的狗。我们喜欢狗,正如他们喜欢我们一样。

 

小编:已经翻吐血了,水平有限,很多都是意译,把砖头留手里吧! 

 

原文出处:

http://dog.international/language-matters-why-wolf-pack-terminology-is-bad-for-do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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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条评论

  1. 犬可以独立完成很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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